诗意中国99| 腊八:天寒喝粥暖,节后待新年

胸藏文墨怀如谷,腹有诗书气自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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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戈多   主播: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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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晴腊无如今日好,闲游同是再生身。”当时间的轨迹刚从2019年划到2020,静候我们多时的“腊八”便出现在了眼前。 
 
腊八节,俗称“腊八” ,节期在每年农历十二月初八,是流行于我国北方的民间传统节日,民间常有“过了腊八便是年”之说,过腊八也就意味着拉开了过年的序幕。
 
就算你是不过腊八的南方人,也一定听过“喝腊八粥”的习俗。不过,可不要单纯的认为“腊八”只是一个吃的节日。它的由来源远流长,它的习俗也丰富多姿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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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“腊八”的由来,有多种说法,其中流传最广的,与佛教有关。
 
相传释迦牟尼出家修行六年毫无收获,静思太过,饿晕在菩提树下。一个牧羊女路过看到,便以杂粮和野果配以清泉煮一碗粥给他吃。释迦牟尼吃完粥后气力恢复,继续在菩提树下打坐,七天后,终于在腊月初八悟道成佛。

 
自从佛教传入中国后,腊八这天,各寺院都会举行法会,效法佛陀成道前牧女献乳糜的典故,煮粥供佛用香谷和果实做成粥来赠送给门徒和善男信女们。而粥自然叫腊八粥,传说喝了这种粥以后,就可以得到佛祖的保佑,因此,腊八粥最开始也福寿粥福德粥、和佛粥

腊八一词最早便源于佛教鼎盛的南北朝时期,是盛大的佛教节日,后经历代演变,才逐渐成为家喻户晓的民间节日。
 
不过除了这一说法,另外一些关于“腊八”的由来典故,也颇有意思。
 
比如传说腊八节来自“赤豆打鬼”的风俗。传说上古五帝之一的颛顼氏,三个儿子死后变成恶鬼,专门出来惊吓孩子。古代人们普遍相信迷信,害怕鬼神,认为大人小孩中风得病、身体不好都是由于疫鬼作祟。这些恶鬼天不怕地不怕,单怕赤红)豆,故有“赤豆打鬼”的说法。所以,在腊月初八这一天以红小豆、赤小豆熬粥,以祛疫迎祥。

 
还有传说称其来源于秦朝。当时秦始皇修建长城,天下民工奉命而来,长年不能回家,吃粮靠家里人送。有些民工,家隔千山万水,粮食送不到,致使不少民工饿死于长城工地。有一年腊月初八,无粮吃的民工们合伙积了几把五谷杂粮,放在锅里熬成稀粥,每人喝了一碗,最后还是饿死在长城下。为了悼念饿死在长城工地的民工,人们每年腊月初八吃“腊八粥”,以资纪念。
 
也有传说称腊八节是出于人们对忠臣岳飞的怀念。当年,岳飞率部抗金于朱仙镇,正值数九严冬,岳家军衣食不济、挨饿受冻,众百姓相继送粥,岳家军饱餐了一顿百姓送的“千家粥”,结果大胜而归。这天正是十二月初八。岳飞死后,人民为了纪念他,每到腊月初八,便以杂粮豆果煮粥,终于成俗。
 
虽然历史上关于腊八的故事传说众多,但腊八粥的最早文字记载出现在宋代。
 
也就是说我国喝腊八粥的历史,已有一千年以上了。在古代,每逢腊八这天,不论是朝廷官府、寺院还是黎民百姓家都要做腊八粥。到了清朝,喝腊八粥的风俗更是盛行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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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舍在散文《北京的春节》里曾写到过腊八。
 
按照北京的老规矩,过农历的新年,差不多在腊月的初旬就开头了。“腊七腊八,冻死寒鸦”,这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。可是,到了严冬,不久便是春天,所以人们并不因为寒冷而减少过年与迎春的热情。在腊八那天,人家里,寺观里,都熬腊八粥。

这种特制的粥是祭祖祭神的,可是细一想,它倒是农业社会的一种自傲的表现。这种粥是用所有的各种的米,各种的豆,与各种的干果——杏仁、核桃仁、瓜子、荔枝肉、莲子、花生米、葡萄干、菱角米等熬成的。这不是粥,而是小型的农业展览会。

在他的眼里,腊八粥成了一种农业税“自傲”的表现。想想确实如此,因为腊八粥里的食材实在太丰富了。
 
最早的腊八粥是红小豆来煮,后经演变,加之地方特色,变得逐渐丰富多彩起来。


南宋文人周密撰《武林旧事》说:“用胡桃、松子、乳覃、柿、栗之类作粥,谓之腊八粥。
 
到了清人富察敦崇在《燕京岁时记》里则称腊八粥者,用黄米、白米、江米、小米、菱角米、栗子、去皮枣泥等,和水煮熟,外用染红桃仁、杏仁、瓜子、花生、榛穰、松子及白糖、红糖、琐琐葡萄以作点染,颇有京城特色
 
而到了现在,腊八这天,不同地区腊八粥的用料虽有不同,但基本上都包括大米、小米、糯米、高粱米、紫米、薏米等谷类,黄豆、红豆、绿豆、芸豆、豇豆等豆类,红枣、花生、莲子、枸杞子、栗子、核桃仁、杏仁、桂圆、葡萄干、白果等干果。
 
这么多好吃而有营养的东西都放在一起煮,又怎么可能不好吃呢?
 

当代作家王蒙就曾在文章里说:每年农历腊月初八北方农村普遍熬制的“腊八粥”,窃以为那是粥中之王,是粥之集大成者。
 
而沈从文、冰心、梁实秋等许多近现代作家们,也都专门写过腊八粥的文章,怀念记忆深处里的这个传统节日和美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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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腊八节和腊八粥的习俗已流传上千年,但却并不代表着那一天只有这一种习俗,在这一天过节庆祝的,也不只有北方。
 
比如在华北地区,还流行泡腊八蒜。腊八蒜用醋腌制而成,成品色如翡翠,口味偏酸微辣。老北京吃腊八蒜还有小故事源自于“蒜”与“算”谐音。


旧京时各家店铺有在年前腊月结账的习俗,一般从腊八日起查算,正如俗语“吃过腊八饭,就把年事办”,所以腊八节也称“腊八算”。

而在安徽黟县等地,则流行做腊八豆腐。“腊八豆腐”,在腊月初八,家家户户都要晒制豆腐,民间将这种晒制的豆腐,便称作“腊八豆腐”。
 

它是先用上等小黄豆做成豆腐,并切成圆形或方形的块状,然后抹上盐水,在上部中间挖一小洞,放入适量食盐,置冬日温和的太阳下慢慢烤晒,使盐分逐渐吸入,水分也渐晒干,即成腊八豆腐。成品色泽黄润如玉,入口松软,味咸带甜,又香又鲜。

至于在陕西关中地区,腊八节一般是不喝粥的,每年的农历腊月初八早上,家家户户都要吃碗腊八面。


人们用面和各种豆类为原料,面需做成韭叶面备用;红豆提前泡一晚,腊八这天用来熬汤,待水开时转小火至红豆熟透,中火煮面。同时熟油将葱花爆香,面煮好后将葱花油泼入锅中,最终煮成一碗香浓温暖的腊八面,去告慰那等待已久的寒胃。

虽然腊八的习俗各地不一,不是各地都吃,也不一定每个人都过,但它早已成为深深植根在每个中国人心中的文化符号,它是我们的祖先用来犒劳自己和庆祝的盛大节日,是寒冷冬中的温暖活动。
 

所以这一天,不论你是在北方还是南方,都不妨将今天当做是一个节日,不管喝不喝腊八粥,都可以去庆祝去欢度。
 
更何况,腊八到了,春节和春天,不也都不远了吗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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